女子姿容明艳。
容琅看着,白皙的俊脸一下炸成红色,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像你这种行为粗鲁的女人,我怎么、怎么可能会”
“没有么”
楚妩重复着,语气和表情骤然冷下来,“既然没有那就好好去一边呆着,别在这凑热闹。”
“”
变脸如此之快,容琅完全给看傻了。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楚妩直接截断“既然现在酒醒了知道那是个骗局,就再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怎么入套的。”
边说,她的视线边朝纨绔那边瞥了眼。
容琅亦顺着望过去。
纨绔们声色犬马,还当容琅和他们一样,是垂涎这位小娘子的美色,一个个朝冲容琅挤眉弄眼的。
容琅先前是醉了,是傻,但如今意识和智商都渐渐回归,还有楚妩在旁边激他,逼得他不得不动脑。
再看这些“朋友”,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你呢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容琅抵着声音说,“你也知道这是”
楚妩“我跟你不一样。”
她可是钓鱼执法
“什么”
楚妩想了想,认真道“你是散财童子,而我是来赚钱的。”
容琅“”
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邪
庄家问过赌坊的管事,最后中止了场内的叫价,同意楚妩以身下注。
穷就是那么麻烦。
楚妩没有再把幕离带上,就这么坦坦然的将那张惊艳绝伦的脸蛋露在外头,连庄家看她的神色都不同了。
不是寻常赌徒的那种觊觎,反而充斥着一股志在必得。
管事已经嘱咐过了,一定让他将这位美人拿下
将来献给主子,无论是主子自己享用或是送给别人那都是极好的。
今日他们赌坊接连帮主子办成了两件大事,来日定是要记头功的
想到这,庄家的目光又殷切了三分“姑娘想玩些什么”
楚妩是被看惯了的,完全不将周围人的打量放在心里,听到庄家的话,眼都不抬,懒懒道。
“你最擅长什么”
男人自信一笑“骰子。”
“那就玩骰子吧。”楚妩立即拍板。
“这不公平”容琅高声喊道,“以对方之长克己之短你是傻子吗”
接着,就被楚妩回头白了一眼。
不知怎么的,容琅就感觉自己才被踹过的地方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瞬间什么话都不敢有了。
“姑娘可想好了”
庄家有任务在身,巴不得楚妩自投罗网,但当下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他不得不装好人的提醒,“或者换一样你擅长的也可以”
“那就糟糕了,我全部都不擅长。”
“哈哈哈哈哈”
四下,瞬间响起一片大笑。
楚妩说“还是骰子吧,看起来挺简单的。”
“一切姑娘说了算。”庄家又问,“姑娘是想猜压大小还是”
楚妩的视线似不经意的在男人手上扫过,“基本的操作我都会了,不如我们各摇一盅,打开比大小我的云起还算不错,我也一直还挺相信自己的手。”
庄家自然说“好”。
“至于赌注”楚妩又说。
赌坊里也不是没有赌红了眼卖人的。
但都是赌鬼们还不起债,贱卖自己的妻子女儿,像这种自己卖自己的小姑娘,这还是头一个。
尤其她还生得这般好看。
“姑娘想要什么”
楚妩的视线扫过去“方才那位败家子输掉的那块玉,还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