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独行多年,从不知什么叫艰苦。无需任何帮助,纵然是爬,我也会爬到百花谷去。”
徐子凌不由得挠了挠头,他这倔脾气,拿他也无法。
沉默许久,徐子凌看到门外有个人影,起身走了出去。开了门,居然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摩尼教姓白的那位。
那人轻声说道:“有消息来报,来自杭州造作局的花石纲已开拔起运,沿运河而上,方教士准备于楚州,扬州,润州,苏州四地之一实施计划。限你五日之内前往江宁商议对策。”
徐子凌轻轻点头,说道:“还请转告百花姐,且宽心,我这里交代几句,便立即前往江宁。”说罢,忽然想起刘景升等人的事,补充道:“我走后,劳烦你请人暗中照拂一下刘景升三人。”
摩尼教士点头道:“只要你把花石纲的事做好,我可以确保他们的安全。”
徐子凌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摩尼教士也不废话,当即转身离开。
徐子凌却是有些意外,不曾想这花石纲来得这么快。不过尽快赶去江宁也好。
回到屋内,徐子凌看着刘景升,直截了当道:“我有事需要立即前往江宁。”
刘景升也不在乎,说道:“子凌兄弟,说到底还是我误了你的行程。你只管离去,不必管我。”
徐子凌点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他干净利落的离开,刘景升却是轻轻笑了笑,这才是他刘景升喜欢的交往方式,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儿才是最让人心烦。
却见那少年突然折返,笑问道:“见你穿得寒碜,缺不缺银子?”
刘景升顿时绷起了脸,冷声道:“滚!”
于是徐子凌笑着走了,头也不回。却见他先前站的地上,有一张银票。
刘景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对这少年好感上升了不少,也觉得这少年十分有趣。倒不失为一妙人儿。
刘景升等得许久,见公子丫鬟二人端着药碗,提着食盒走了进来。二人见刘景升已经醒了,满脸惊喜。
那俊美公子见徐子凌不在,问道:“那人呢?”
刘景升说道:“你是说子凌兄弟?他有事要做,自然是离开了。”
听到那个名字,俊美公子一时呆住了,心脏砰砰直跳,却又不敢确定,轻轻问道:“他姓什么?又来自哪里?”
见女子有些失神的模样,反倒让刘景升满头雾水:“他姓徐名子凌,真定府阜平县人士。你竟是不知道?”
女子听得答案,身子微微颤抖,一双秀目泪如雨下,泪珠划过脸颊,落在了衣衫上。虽是男子打扮,却也是惹人怜爱。
刘景升看她竟哭了起来,大怒道:“莫非他欺负过你?”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喃喃道:“他是小凌哥啊,他没有死,他没有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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