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产生结构上的变化。”任哥这个人挺和气,还以为我在与他闲聊,便对我开口解释了一下。
“任哥,我能不能求你帮个忙?”我忽然驻足在原地,十分唐突的向任哥开口说道。
“求我帮忙?”任哥看见我站住了,也跟着停下脚步,笑了笑“说说看。”
“是这样的,我有个关系不错的同学,现在就在你们局里工作呢,你看,这次你们调整,你能不能帮他也活动一下?”跟任哥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低着头,脸上一阵泛红,因为今天我跟任哥,还是第一次见面,连熟人都谈不上,如果不是喝了半斤白酒,我肯定没有勇气跟他提这种事。
“你同学?正式民警,还是辅警啊?”没想到任哥听完我的话,还真的当回事了。
“是正式的。”
“叫啥啊?”
“殷小鹏!”
“殷小鹏?”任哥嘀咕着这个名字,显然没啥印象。
“任哥,是这样的,殷小鹏是当年警校的定向招生,这次回来之后,本来是要被分配到刑警队的,可是后来因为袁廉国的关系,他进刑警队的名额,被袁琦给顶了,现在人在局档案室,管资料呢。”我看见任哥真的认真听了我的话,顿时有些受宠若惊,随后语速很快的向任哥解释道。
“一个警校新生,去档案室搬报纸了啊?”任哥咧嘴一笑“长此以往,这人不得闲废了呀。”
“所以我才求你帮忙。”我掏出烟,给任哥递过去了一支“任哥,殷小鹏这个人,能力有,工作热情也有,就是家里的条件很一般,连运作关系的钱都没有,所以才会一支坐冷板凳……”
“哎,话过了昂,市局虽然存在派系斗争,但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么黑暗,这些人有私欲,但绝对不乏正义感,这并不冲突。”任哥挥手打断了我的话,想了想“这样吧,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到这里来,我见见他。”
“现在?”我再次一愣,没想到任哥办事,竟然是如此的雷厉风行。
“对,现在,你叫他过来吧。”任哥话音落,拍了下我的肩膀“走,回去喝酒。”
“任哥,谢谢啊。”其实这件事在开口之前,我根本没抱多大希望,本来是顺口一提的事,没想到任哥直接就答应了,有些圈子就是这样,在外人看来难于登天,但是真抓住机会挤进去了,顷刻便能平步青云,也许殷小鹏的事,在任哥眼里,只是看在东哥面子上才答应我的,可就是他这么顺口一提的事,对于我来说,心里绝对嘎嘎感激,因为任哥的身份,说出这一句话,可能比殷小鹏兢兢业业的在档案室干十年,起到的作用都大。
“你没啥好谢我的,咱们既然认识了,就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基本的关系维护。”任哥很实在的说完一句话,还没等我对他的崇拜之情泛起,他就继续道“何况像你们这种岁数的小青年,身边肯定围着一堆小丫头,等没事的时候,你能给我介绍几个小女朋友,那不比啥都强啊,哈哈。”
“啊……妥了!”我看着任哥迈步的背影,愣了足有三秒钟,才想起来回应。
等任哥回到包房之后,我站在门外,怀着十分愉悦的心情,拨通了殷小鹏的电话。
“喂,小飞?”电话接通以后,殷小鹏半死不拉活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艹,你怎么了,声音咋还这么低沉呢?”虽然隔着一个听筒,但我仿佛已经看见殷小鹏纠结成一团的苦瓜脸。
“别提了,最近局里换了很多部门领导,所以资料和档案什么的,也需要重新清点,以及分类下派,我们档案室除了我,就剩下一个快退休的老头,那个老头一看我们这全是体力活,直接请了三个月病假,现在就他妈剩下我自己了,儿子撒谎,从早上八点上班开始,直到现在,我一直在从四楼往一楼搬资料,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呢。”殷小鹏十分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