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温崖很快又推出了一贯和五贯的纸钞,稍小一些,作为发工资用。
老百姓平常生活用的还是铜钱,你总不能指望别人买米买菜也得花个好几贯。
这些,不是温崖能随随便便改变的,很多年后,硬币不是还在用吗?
白覃秋趴在温崖的背上,围住他的脖子轻语“怎么,刚干点小事,又把我给忘了?”
温崖似乎预见了自己被榨干的命运。可怜巴巴的捏了一把自己并不存在的肉。
“你是榨汁机吗?”
“??嗯?”
此后的日子里,温崖愈发憔悴了,面色死灰,形如枯槁。
白覃秋则越来越容光焕发,越来越丰腴,连皮肤都变好了。
温崖扩建了家,按姑苏郡王许松年的规格,耗费巨资,从花园到假山,甚至还有一个小型人工湖。
虽然明显超过了规矩,但是,没人管得住他。
温崖购买了歌女,还有一些戏子之类,每天的生活都很丰富多彩。反正能不能玩是另一回事,看看也是好的嘛。
每个到这里来的商人,看到他的配置,无不惊叹。而实际上,温崖的家产远远不止这些。
如果他想的话,金屋藏娇也不是问题。
荀徵淑心情很好,她让歌女试试新谱的曲子,编排音乐,大有一个要搞出乐团的气势。
温崖去阅了一波兵,不得不说林申土匪头子出身,确实有本事能够让大家都服气。
况且他武艺本领不错,也愿意倾囊相授,其实还算不错。
但唯一的缺点就是他是土匪头子出身,缺乏纪律,军队还不够严密整齐。
温崖从北方,把正在挖黄金的张楚天弄了回来。让他训练部队的纪律。
张楚天毕竟是正经士兵出身,对于纪律什么之类的很清楚。
实际在战场上,纪律与合作远远比单体士兵的能力要重要,这句话不是虚的。
三个月后。
正当岛国的战乱愈演愈烈,大量武士流离失所的时候,那几个诸侯们带上自己的水师部队登陆了。
在一阵残酷的暴打之后,岛国人来求和了。
姑苏郡王许松年就去问温崖“你想要什么?这次参战,我们每个人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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