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烫,喉咙发痒,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说辞带着不服,语气却是渐缓,细细听去,有点课后找老师解答问题时的拘谨。
噗嗤!
一声轻微的憋笑,贾行云嘴角喷出几点唾沫。
“那个,感冒了,嗓子眼不舒服,你继续。”贾行云捏了捏喉咙,脸色憋得泛红,心道,小丫头不错啊,还知道靖康之耻,牵羊礼,不过这发生在公元1127年,而陈国公主18岁就病逝了,与36岁的驸马卒于1018年,两者相去甚远,风牛马不相及。
萧鹤呵呵一笑,并未指出江晓蔷话中的严重错误,而是抚掌鼓励道“现在的年轻人不错,知古而鉴今,国家就是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熟读历史,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在你们两个年轻人身上,我看到中华之伟大复兴有望啊。”
江晓蔷自家事自家知,从贾行云嗤笑的时候就瞧出端倪,恐怕自己犯了常识性的错误,她索性抱着学习的态度,语气转暖,继续开口,“请问为什么就不能是自宋流进辽的缅甸琥珀呢。”
“这个我来说。”萧鹤伸手止住刘青山,“说来惭愧,萧姓是契丹大姓,我本人姓萧,所以对契丹文化比较上心。”
“这就要从契丹文化和汉文化入手,前者是草原牧渔民族,后者是农耕为主,民族服饰礼仪也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