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打败了前来攻击的播州兵马,我在回合江去,领兵攻打崖门谷!”
吴广和樊元啸正说着话时,有人来报告:“奢宣慰使和樊龙、樊虎两个少爷已经领了三千人马到了蔺州。”
吴广听了,便和樊元啸亲自出去迎接。
隔壁的房间里,吴家姐妹听说樊龙和樊虎到了,也和她们未来的婆婆安氏一起跑出来,跟在吴广和樊元啸的后面迎了出去。
樊龙和樊虎与吴家姐妹分别不过半个月,却似乎是隔了一个世纪的样子,他们正把玩着手里的拂尘,见吴家姐妹居然站在母亲旁边,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呢!
那一晚,蔺州的月亮没有圆满却很亮;那一晚,蔺州彝家吊脚楼上,两个姑娘的身子都依偎在各自的男神怀抱里,仰望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牵牛和织女星。
他们的嘴唇没有像蝴蝶一样追逐。彝族人崇尚从一而终,还讲究把爱情的仪式留到新婚之夜,不过樊龙和樊虎额头上的那颗朱砂痣都被各自对象的嘴唇碰触了一下,他们身子抖了起来,抬头看见的是那一弯新月正在吊脚楼的飞檐上荡着秋千。
第二天杨珠和杨达没有领兵前来,原来他们已经接到了杨应龙的命令,去崖门谷上游去封堵水源去了。
来进攻蔺州的是熊擒龙和熊擒虎。
原来水牛塘守将熊擒龙、熊擒虎都是猛将。他们跟着杨应龙南征北战惯了,想着永宁彝家军久不经战阵,根本就没将他们放在眼中。
他们听杨通、杨达谈到永宁彝人中的樊龙和樊虎轻视不得,便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樊龙和樊虎?”熊擒虎这样说,“我们不是刚好叫着擒龙和擒虎吗?两位公子也没有正面和他们交过手,怎么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了?两位公子尽管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办,我们就过河去打蔺州,杀了樊元啸那只老狗,引奢崇明他们进入衙门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