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活到现在。见过女尸面目的人,当日都被秘密斩杀。仍活于世的,仅有两人。其中一个便是原印芍城守。他早年是王上身边的人,前不久自戕了。”
“可陈煜说他是贼喊捉贼,被斩于城下!”
“陈煜只是奉命前来障眼。”陆歇明白秦苍的意思,解释道“那人死时,手中握剑。依仵作言,城守自刎时伤口,与另几人的致命伤几乎一致。”
“剑是凶器?”
“不是。”
“他不是自杀……”秦苍嘀咕半晌才一愣“这意思是,王上明知他不是自杀,也并不确定其他人被他所杀,却直接定了罪?”
陆歇点头。
“是……王上想斩草除根?”
“不太像。”两人相携往前走,陆歇看着远处,便想边说“近来暗阁与王陵驻军加强了警戒,似乎在提防。”
“所以,不止一组人在参与此事。”秦苍惊讶,问道“你说有两人见过那女尸真容,印芍城守已死,会不会是另一人?另一人是谁?”
陆歇转过头,看着臂弯里的女子正专注地盯着自己,当真仍不解,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温和道“当今西齐王啊。”
先王入陵之事,正是刘祯操持;后来新王登基,此事尘封,该也是遵王之意。几年后,旧事重提,要么是刘祯自导自演一手所为,铲除所有当年知晓真相之人;若不是,则有人想触及隐秘。
一方面,动摇王陵宗祠,来人该自知挑战的是一国君主和整个西齐。另一方面,不论是当年的一律处死,还是现在的息事宁人,西齐王不惜违背德行道义,也要镇压此事。种种迹象,无法不让人猜测这具女尸与其背后所隐事关重大。
秦苍一听,知自己犯了傻,呵呵一笑缓解尴尬“一具尸首,竟害了许多活人性命。”想想又问“祁王为何关心此事?”
“为自保。”陆歇思忖着如何长话短说“苍苍还记得先王曾秘传我哥一封信吗?”
“记得。”
秦苍回忆起两人成婚当晚,陆歇曾与自己提及过刘慎希望璃王府能站在祁王身后。
“不只有信,先王还留有一卷密诏。”
“难道也是有关于……”秦苍压低声音。
陆歇点头“王上隐忍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多年,我们已经得到明确消息,此次东巡不止练兵,他要对祁王下手。只是具体要如何行事,并不知晓。祁王认为当年遗失的密诏,在王陵当中。若有先王遗诏,祁王便有机会‘匡扶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