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陈抟受到了柴荣和赵光义的接见,但是赵匡胤并没有见过陈抟。
赵匡胤本来就是皇帝里面武功最高的,没有之一,在五代十国时期,赵匡胤是当仁不让的武学宗师,甚至能称为第一人。
以他的水平,不管是真有本事的道人也好,还是所谓的武术高手,都不放在眼里。
想让他对修道人尊敬,还是洗洗睡吧。
何况,真是的历史中,陈抟也不是以道术,武功出名,他只是一个会一些养生功的道家学者。
因为考进士落第,加上亲人因为战乱失踪,父母,兄弟姐妹一个也找不到了。
陈抟就开始四处流浪,先在武当山隐居,开始学习道家经典,逐渐成名。
因为名声大了以后,经常有人拜访,他嫌武当山太热闹,又跑去了华山隐居。
他是文士出身,当时能识字就是大人物,加上多年的研究,对易经,象卦非常精通。
他就是个学者,至于其他吹捧,都是传说故事而已。
不过一个真正的学者也是值得尊敬的,赵德昭立即洗漱更衣,换了一套礼服进宫。
刚进文德殿,就看到不少内侍都在廊檐下聚堆,显然对陈抟都非常有兴趣。
“皇子德昭驾到……”
顷刻,孟宽从殿内迎了出来,满脸笑意地虚引示意。“二哥儿来了,快进……”
文德殿是皇帝接见外客的主要场所,很少处理政务,平日比较冷清,今日却人满为患。
一人一张汉榻,殿内坐满了大臣,一个个都仿佛是小迷弟。
陈抟出生在871年,如今已经是966年,他已经活了九十五岁。
这样一个长寿的老道,在这个时代,跟神仙差不多了。
顶头的罗汉床上,左侧坐着赵匡胤,中间隔了一个案几,右侧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道士。
不用猜,这个鹤发童颜的老道就是陈抟。
赵德昭在大殿门口长揖一圈,向诸位大臣行礼,随后龙行虎步地走向了赵匡胤。
而原本正在讲道的陈抟此时也停住了嘴,望向了比常人高出不少的赵德昭。
赵匡胤笑道“道长,此乃我子德昭,《长生练气诀》与《人参固本丸》,都是他得授天机所获。”
陈抟转头问道“他今年方才十五?”
不等赵匡胤点头,他又叹道“真龙下凡,吾不及也。”
赵匡胤又欲开口,陈抟叹道“陛下,逆天改命,老道也看不清,更不敢看。”
“是福是祸?”
陈抟沉吟了一下方道“是福不是祸。”
赵匡胤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赵德昭来到尽头的台阶下,先跟赵匡胤平揖,又跟陈抟长揖到底。“见过爹爹,见过道长。”
见赵德昭行两种不同的礼,赵匡胤故意笑问“何以薄我厚彼?”
“爹爹日常见,道长不常见。孩儿礼敬道长,敬的是岁月,敬的是学识。”
赵匡胤哈哈笑了起来,示意内侍搬来一个汉榻,放在自己脚边。“上来坐下听道长讲经。”
赵德昭登上五层台阶,又跟陈抟行了一礼,这才坐上了汉榻。
汉榻有些像后世运输公司运货的卡板,只是小一点。一般都是六十厘米到八十厘米的正方形木座,高约十五到二十厘米。
大臣们一般都是跪坐,不过赵德昭不习惯跪坐,选择的盘腿坐。
这也不离经叛道,以为武将一般身着盔甲,大部分也是盘腿坐。
陈抟跟赵德昭笑着点了点头,又正容起来,开始讲经,讲的是《道德经》中的“道法自然”经义。
自汉代河上公批注《道德经》后,让《道德经》变的通俗易懂,道德经也成为道家最主要的,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经文。
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