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宫女被折磨了近半个月,最后被练成了蛊人。
在他看来,二哥就真恶魔、笑面阎罗。冒犯在他手里。死是种解脱。
熟系他们的人:呵,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也不知道这一次砸了他的人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呢?
不知道怎么的有些期待呢。
“你笑什么?”
没笑!他不承认自己在笑。他在可惜一个美人落到不解风情的苟老二手里。
苟老二?
对了,是大哥私底下叫的!
他指了指墙,表示二哥找的人在隔壁。
酒酒捏着银针,额间汗水汇成股流下,看着那颤抖的针尾。最后一根针扎进上星,昏迷的人儿终于有了反应。
“嗯~”
“蓝蓝,蓝蓝!”
“酒……?”是酒酒,我出现幻觉了吗?
看着又要昏迷过去的楚蓝,酒酒连忙道,“坚持坚持,别睡!”
“药马上就好了。”把药喝了再睡。要知道这丫头睡着比醒着更难灌药。
“昊子!”
“耗子?”哪里?她最怕老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