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扛着各种物件,脸上满是零元购过后的兴奋。
也有一些有良知有底线的光膀子,脸上满是高潮过后的空虚失落和负疚感。
“长矛!我让你们去杀了加西亚毁了种植园,不是让你去抢东西的,你可是在教会学校上过七八年学的孩子,你是知识分子!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胡里奥气愤的起身,走过去大喊。
长矛唯唯诺诺的放下身上背的蛇皮袋,小心翼翼道:“族长,我们追着加西亚杀进了种植园,打死了想反抗的岗哨,一直追加西亚到了河边。
后来子弹打光了,我就用弓箭射他,射中了他背部。”
“加西亚死了吗?你从小就啰嗦,说重点。”胡里奥打开了蛇皮袋,翻找着东西,心不在焉的随口问道。
“不知道。”
“靠,难道是有人救他走了?”
“不是,是被我追的跳进了河里。”
“加西亚带伤跳进了河里?”
“嗯,小河上还飘着血迹,我不敢下水追了。”
“哇哈哈,这儿有好几瓶甘蔗酒,没事了,他死定了,你们去休息吧。”
长矛憨厚的笑了,其他战士见雨过天晴,兴奋的把自己抢来的东西往茅草屋里拖,感觉到了零元购带来的纯真快乐。
……
此刻,全身是血的加西亚躺在一艘客船的甲板上,气喘吁吁,只剩下了一口气。
一个金发中年男人蹲在他的面前,嫌弃的捂住了鼻子。
还有一个戴羽毛帽的印第安中年人赤裸上身坐在船头,脸色阴翳,擦拭着手上的弯刀。
“你是谁?为什么会带伤在河里游泳?爱好还真是独特。”中年男人说着有口音的葡萄牙语,语带嘲弄。
“我叫加西亚,谢谢你救我上来,请送我去附近的医院。”加西亚苟延残喘的说着,上气不接下气。
有种命悬一线,随时会嗝屁着凉的凄凉感。
“对不起,我们还有事要忙,请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被土著们追杀掉进了河里。”
加西亚见问话的中年人油盐不进,只得先回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胡说,这里住着的提斯曼人我知道。他们非常的温和,为什么要追杀你。如果不说实话,就把你重新扔回河里。”擦刀的印第安人忽然插嘴,走了过来。
“你,你们难道和这里的提斯曼人是一伙的吗?”加西亚颤抖的问道。
“不,我不认识他们,我只是讨厌说谎的人。”印第安人冷冷道。
“那就好,我是这里种植古柯叶的农场主,希望购买提斯曼人的营地及周围的土地,他们就带人追杀我。求求你们,先给我止血,我又冷又渴。”
“得了,你一副吸毒鬼的嘴脸,给你水,说吧,只有冷兵器的提斯曼人是怎么把你逼的跳河的,别和我说你手无寸铁。”印第安人递了瓶矿泉水给他。
看着深谙附近情况的印第安土著和冷面的金发中年人,加西亚不得不说了被出被伏击的事实和细节。
“你是说有一伙人用带消音的自动步枪几乎全歼了你们二十几人?他们一共几人?”金发中年人听加西亚说起有精良装备小队埋伏偷袭,来了兴趣。
“不知道,至少有七八个吧,他们每人射击精准,后来还换上了威力巨大,打个不停的霰弹枪。”
又问了几个细节,尤其是问了提斯曼人聚集地周围的地形,金发中年人才站了起来。
他使了个眼色,印第安人跟了上去。
两人离开甲板,走进了船舱。
有不少同样打扮的印第安人坐在船舱小厅里,有抽旱烟的,有削木棍的,他们大都面容肃穆,不苟言笑。
“威廉先生,你准备怎么做。”
“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