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能不知道霍盏心吗,这位算是她小姑子。
她明白了,“那看来你在她身上吃了不少苦头,你想找补回来,便让我去参加你们的聚会,借着我压她一头?”
宴清话说得太直白,汤疏染面上有些挂不住,“宴小姐那晚的举动不仅镇住了秦先生,也把我们所有人都镇住了,难怪秦先生对你不一样,私下里和我一起时常常问有关你的事……以我的身份地位,自知攀附不上秦家这颗大树,倒也认了,但霍四是奔着和秦先生结婚而去的,我这段时间被她指着鼻子骂,说不生气是假的,所以忍不住想,要是宴小姐和秦先生能走到最后我是真的心甘情愿……”
“打住。”
宴清抽了纸巾摁着鼻子,皱眉看她“你是在念台词吗?这一段话下来全是大清的酸腐味,什么‘攀附’,什么‘认了’,乱七八糟都是什么……”
汤疏染被她说得红了眼眶,别过视线看向远处。
看她这样,宴清知道她对秦来是真上了心。
倒也是,秦来家世好模样好,会哄人也会撒娇,很难不陷进去。
“秦来不会喜欢霍盏心的。”宴清说“你再努力试试,想夺他的青眼是吧?这人疯的很,想讨他欢心,就不能把自己当正常人,有时候甚至得作出豁出性命的准备,他才能对你另眼相待,要么你认了眼睁睁看霍盏心追他,要么你不认跟她抢男人。我不会去聚会的,真的没时间。”
场务喊汤疏染去拍戏。
汤疏染眨眨眼睛起身,对她用力点了下头,走了。
远处,商越握着剧本在旁边看了全程,视线落在宴清脸上,轻轻眯了下眼,若有所思。
……
炫驰传媒。
宴清拍完戏回公司和陆嘉明视频,提到顾廷川“他私底下偷偷收购黎禾的股票,就不能通过法律的手段制他吗?”
陆嘉明摇头,“股份收购的大头是经过合法方式,小部分是通过灰色地带,即使诉诸法律也挑不出毛病,反而会打草惊蛇,顾廷川一旦知道你的意图,他反扑过来,你招架不住。”
宴清摸着笔杆子,苦恼地想从中间掰断它,“我难道没有一点应对办法?”
“要么你联合剩下还没被他收买的股东,想办法说服他们,把你们的股票放入信托,要么你查出顾廷川旗下公司的问题,譬如财务造假,他到时自顾不暇,会停下手头所有动作。”
第一个办法,要联合众人为黎禾牺牲自身利益,难;
第二个办法,要她这样的小白从顾廷川这老狐狸手上揪出错处,难如登天。
“……”宴清下巴几乎磕到桌上,揉了揉头发,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了,“我知道了,我来想想办法。”
陆嘉明看着她没有说话。
为什么她不试着靠别人呢?
她可以找霍骁,可以找秦来。
她只要求了,他们会来帮她。
女人求男人,自然而然,轻而易举。
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她这里,这对她来说甚至是件没曾想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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