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窦都双掌交叠,就势下压按向了足以踢死牛的一脚,随后借力一个空翻落在魏兵身后,紧接着一记膝撞顶上了他的腰眼,然后刹那之间便双臂如枷绞上了他的咽喉。
“道歉,否则我立刻要你的命!”
“就凭你这两下子?!”
窦都以为一击得手,却不想话音刚落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魏兵伸出只铁钳似的大手紧紧抓住了窦都的手腕,撤了半步之后猛地一躬身将窦都整个人甩飞了起来,窦都再想挣脱已不可能,再过片刻他的后脑就会撞上魏兵的膝盖,然后像个西瓜似的碎裂一地。
陆昭明想要出手却无能为力,因为他双脚的伤势非轻;鲍居自然不会出手他巴不得窦都死于非命;米邱却端着杯子一脸肃穆,全然不看两个人,似乎眼前的殴斗只是幻象。
所以救了窦都一命的当然就是翡翠。
那女人像一阵黑旋风似的席卷而至,先是一肘直奔魏兵咽喉逼得他不得不松开了窦都转而去防护要害,之后左脚一记恰到好处的侧踹踢中了他的膝窝。
魏兵一个踉跄险些倒地,止住身形再想反击却发现翡翠已经飘然而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多谢 ”
“你是我这边的,我当然不能见死不救——魏兵,如果不服,咱们外面较量如何?”翡翠微微一笑,咽下柚木塞进她嘴里的葡萄后冲着魏兵笑颜如花。
“你个老 ”
“好了 你们反对,无非因为她是个女人,可你们刚才看见了,这女人比你们还要厉害几分吧?黎越古训,强者为尊,你们莫非是忘了不成?”米邱又是一句话终结了无休止的争执,而至前他无动于衷显然就是想让翡翠一展雌威。
“诸位息怒,息怒——大司祭,你看大家都是赶了好多天的路,已经疲惫不堪了,遴选新王如此大事怎么能仓促决定,不如暂且歇息一晚上给大家点考虑的时间,明日再议如何?”鲍居也笑吟吟地打着圆场,一张胖脸叠出了层层的褶皱。
“ 也好,各位且各自回营帐歇息,也消消一路来的燥郁,冷静下来后再考虑老夫的提议不迟——就在刚才,黄天已经有了意旨,今晚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明日议事时如果谁再妄动干戈,必遭天谴!”米邱语气和缓神色泰然,毫无杀气地娓娓道来却让陆昭明浑身冷汗淋漓。
他毫不怀疑如果明天有人闹事的话,那个人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