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瓜子递给女娃娃。
“女娃娃,要不要拜哥哥为师?”
“什么是拜哥哥为师?”
詹无言顿了顿,说道
“就是让你有师父,以后呢还有一个家,那里有吃的有穿的,不用你干活,只要你学习。”
“有糖吗?”
“有,管够!”
詹无言说着,就要把瓜子收起来,他想,这个女娃娃喜欢吃糖,不跟他抢瓜子挺好的。但是他没想到,女娃娃一伸手,把瓜子给他抢走了。
她手小,一把没抓干净,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抓干净了,全部放进了自己那身破布衣裳的兜儿里。
“蓁蓁见过师父!”
她这一声师父喊的詹无言舒心的很,他自己舒心够了,领着蓁蓁走到墨即谨面前。
“来,这个是大师父,我是二师父,晓得了没?”
蓁蓁看着一声黑的墨即谨,心里有些发憷,忍不住朝詹无言挤了挤,脏衣服蹭脏了詹无言的白衣,她有些害怕的退开,抬头看着墨即谨点了头,软软的开口道
“蓁蓁见过大师父,见过二师父。”
女娃娃喊了师父,就是他们的徒弟,詹无言也不嫌弃她脏,直接抱着蓁蓁往墨府走去,一路上给蓁蓁买了拨浪鼓,买了糖葫芦,还买了几身衣服和适合小娃娃的首饰带回去,等蓁蓁洗干净了换上。
蓁蓁到墨府后,是墨即谨从墨支唤来的女下属给蓁蓁洗了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裳,手还算巧,双丫髻梳的不错。
焕然一新的蓁蓁看着这样的自己,忍不住哭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好日子,好看的衣服,漂亮的首饰,还有大师父和二师父。
看着蓁蓁的样子,詹无言和墨即谨忍不住心疼,他们在路上的时候才知道,蓁蓁已经五岁了,但是因为常年吃不饱,所以看着只有三四岁的模样。
五岁的孩子,若是聪明些,基本上能记事了。
“蓁蓁,你姓什么?”
蓁蓁摇头,她不知道,她很早就没了爹娘,一直住在舅母家里,舅母从来不会叫她的名字,从来都是叫她‘烂货’‘小贱人’。
两人对视一眼,小孩子不记得也就罢了,他们去查一查,若是查得到便以原姓上弟子牌,若是没有,就跟他们二人中一人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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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zh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