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家做个贤妻良母。”
这话惹得郑蓉给了他一个横眼,“赵宸屹都没说话。”
意思很明显了,真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气得康宁伯爷又要气血上头,看着她那欠揍的模样跟不得捶她。
只是,他也心中也有数,他早就已经不是这个女儿的对手,最后气的还是他自己。
郑蓉最后一口吃干了茶水,轻轻放下。
“还有事儿的,就不跟您多说了,有事儿去庄子上传个话。”
说着,郑蓉就站起身来要走。
“滚滚滚。”
被这么个混账忤逆,当爹的多一眼都不想看她,眼睛疼头疼。
郑蓉都出了门,他突然又想起来,“过几日我去看看旭哥儿。”
“好。”
这时候,康宁伯爷还是在为女儿考虑,怕外孙子出来被有心人知道,在传出对女儿个外孙子不利祸端来,还是他去见更为妥当。
等女儿和五皇子成婚后,孩子也就能过明路了。
只是现在,他也想见见外孙子,毕竟这可是他头一个孙子。
等郑蓉都出了康宁伯府的大门,还在书房里回味儿的康宁伯爷这才想起来。
说半天,那混账都没有正面说她去南边做什么。
他也还有好些话要问她来着,都没有来得及问。
又暗自生了一会儿闷气,康宁伯爷顺完气儿,离开书房。
“罢了,人都回来了,有的是机会再问。”
从康宁伯府里出来,郑蓉往颜稚一的夫家黄府去。
结果,到了黄府却是没有见到好友的面儿。
门房说,“少夫人不在。”
郑蓉问他,“去了何处?何时能归?”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不欲与一个下人为难,主子出门自然是不会跟一个门房说的。
也是她来之前没有下帖说一声,等明日正经下个贴着约软软就是。
于是,郑蓉便直接往孟府上去,今儿晚上就要留在孟府上。
几年没有见到,一见面就让舅舅舅母红了眼眶,“可算是回来了,快让舅母瞧瞧,都是已经做母亲的人了。”
“可是苦了咱们蓉姐儿,受了大委屈了。”
“旭哥儿呢?怎么没带过来?”
两位舅母也是在孟至勋回去说了之后才知晓赵旭的存在,而两位舅舅并没有说话,只当也是现在才知晓。
“那猴儿闹腾,天气热也不好出来折腾,等过些日子带来给舅舅舅母看过。”
对着孟家人的时候,郑蓉多了家人的亲近,就连说话都是软的。
“也是,这天气正是热的时候,旭哥儿又小,别出来受罪了。
等过几日,我们去瞧瞧他。”
这才是家人该有的模样,并不会只看重身份,等着小辈来拜见。
他们是真的心疼郑蓉,也是真的心疼孩子。
行,到时候我在庄子上等着舅舅舅母。
在孟家的晚膳自然是温馨和睦的,虽然孟家长辈也问她在祁城的情况,也不像康宁伯爷那样气势汹汹,也不是质问。
郑蓉挑了一些简单的说,并没有当着舅母和表兄弟姐妹们的面儿提关于剿匪之事。
待第二日上午,与两位舅舅在书房之中,郑蓉这才说起那些。
只,郑蓉只平和的解释,“人是有一些,生意也铺得大了。
南边还行,打算之后往南边去看看。”
二位舅舅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只当她是为了生意,也只以为她是过去瞧瞧也就回来了。
毕竟,她与五皇子成婚以后也不合适再像以前那般,想如何便如何。
郑蓉并不是放大话的人,她向来是做实事。
黄家那边的帖子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