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离姑的手,而后站直了身子,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黎念婉,十几年前,你派人给辰儿的饭菜下毒,结果辰儿那天正好不饿,便将饭菜赏赐给了下人,于是那下人便立刻倒地口吐白沫而死。不光如此,你几次来椒房殿,都想对我的辰儿下手,辰儿身上总是出现莫名的青紫痕迹,那个时候,你的澈儿在哪里?那个时候,长澈尚未出生!”
祝娉婷吐出一口气,看着黎念婉的目光近乎咄咄逼人。
“黎念婉,你根本就是拿着长澈来做你心肠歹毒,权力的掩饰!你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利用,你不配为人母!”
皇甫长澈看着黎念婉的目光有些迷惑和疑问。
黎念婉抿了抿唇,目光有些慌乱。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的辰儿,那些事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皇甫长澈垂下眸子“母妃,她说的是真的吗?”
黎念婉一挥衣袖,有些不耐烦道“你乱说什么?到底谁才是你的母妃?你信别人做什么?”
皇甫长辰小声招呼旁边的宿风,低语了几句,宿风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就悄悄离开了。
皇甫长澈仿佛明白了什么,看着黎念婉的目光充满了不可置信。
“母妃……”
皇甫长澈动了动唇,最终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罢了,事已成定局。
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不管她如何,她始终都是他的母妃,至少这些年她对他的疼爱不是假的,这就够了。
皇甫长澈从地上爬了起来,轻轻掸了掸衣袍上沾上的泥土,然后走到皇甫南华的面前。
见皇甫长澈如此动作,立刻有士兵上前护住皇甫南华。
皇甫长澈也不在意,淡然一笑,随后撩开衣袍跪了下来。
“臣皇甫长澈自知犯下滔天大罪,不望皇上能够赦免臣,只望皇上能赐痛快一死。”
字字清晰,落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也都注意到了皇甫长澈口中的“臣”,而非“儿臣”。
皇甫长澈这是对皇家寒了心么……
皇甫南华看着皇甫长澈,眯了眯眸子。
“你也觉得朕亏待于你了?”
皇甫长澈不语。
皇甫南华继续开口“朕给你和长风都请了最好的老师教导,至于朕为什么亲自教导辰儿,他是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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