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太守说笑了,宁州本就山多地贫那里有地安置这许多灾民。若你们不愿意去益州,还有一去处。”
范睢道:“愿闻其详。”
李友道:“可去交州……别急,且听我说完。交州地处南疆地形复杂,唐国也不甚重视,若他们真出兵你们也可以退入山中躲藏。”
“且交州刺史阮敷是主动投降唐国,那里的官吏将领并未遭到屠戮。其中必有许多忠于晋国之人,你们还可以获得他们的帮助。”
“再有我宁州在侧援助,必能立足。甚至依靠当地的力量发展壮大,有朝一日击败伪唐重立大晋国祚也未必没有机会。”
一直没有说话的孔操怒道:“胡说八道,且不说我们能不能在交州立足,就这一千多里的路,等我们走到人也死完了。”
丁汲也说道:“别忘了爨氏也是大晋的臣子,朝廷有难你们不思报国却想让我们去送死,就不怕遭报应吗?”
李友脸色也拉了下来,道:“别说这些废话,你们只有这两个选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唐国已经数次和我们交涉,让把你们交出去,都被刺史借故阻拦。现在他们的耐心已经耗尽,你们不走就等着他们打过来吧。”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丁汲和孔操更是愤怒,就想翻脸。
范睢连忙拦住道:“如果我们愿意去交州,爨刺史能多少帮助?”
李友露出你还算识相的表情,说道:“粮草千石,铁五百斤,且会让沿途郡县给你们一定的帮助。”
范睢道:“先谢过爨刺史高义,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我们需要和大家协商之后才能作出决定,李长史可否给我们一些时间?”
李友道:“三天,若你们还无法作出决定,那就休怪刺史不讲同僚情谊。”
范睢道:“好,三天后必定给李长史一个满意的答复。”
恭敬的把李友送去休息,还找了几个美人陪他,范睢才回到议事厅。
丁汲不满的道:“范兄,你这是何意?难道还真准备去交州不成?”
范睢坐下后讥笑道:“爨琛死后爨氏果然无人了,连这种蠢货都能当长史,还想出如此愚蠢的计策。”
“去交州乃取死之道,我怎么可能会同意,这么做只是想先稳住他而已。”
孔操释然道:“我就说范兄不是这样的人……不过爨氏虽然无能,但毕竟是宁州地主,我们必须要想个法子才行。”
丁汲苦恼的道:“爨昆根本就没有给我们选择的余地,就是逼着我们去死……”
“真把我惹恼了,我就直接抢他一块地,打不过唐国还打不过他一个蛮夷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范睢和孔操两人眼睛一亮,同时说道:“好主意。”
丁汲有些茫然的道:“什么好主意?”
范睢两人相视一笑,知道对方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心中更加肯定了这个方案。
范睢道:“从爨昆手里抢一块地。”
丁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陷入了思索,过了好一会儿才猛的一拍桌子道:“对呀,宁州是晋国之地,他凭什么赶我们走?”
孔操笑道:“爨氏篡夺宁州也不过二十余年时间,州内尚有许多心向朝廷之人,若我们起兵必然得到响应。”
范睢道:“我们自身有一万五千兵力,武器装备精良,还有六万余青壮百姓,足以成事。”
丁汲兴奋的道:“来来来,我们好好计划一下如何动手。”
三人围成一团,很快就确定了方案。
“先拿下万寿县,获得粮草补给,并裹挟县中百姓为我所用。然后攻打晋乐(贵阳),若能尽取晋乐粮草及百姓,就有了立足的资本。”
“接着沿鸭池河北上鄨县(遵义),这里非常贫瘠守卫力量薄弱,拿下它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