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夜没有歇好?”
公输老头立马睁开眼睛,站起身,欠了下腰,这才开口说话;
“见过县子,老夫这厢有礼了。”
李钰两手相合,笑着回话;
“不敢当,不敢当呀,丈人但请上坐。”
两人客套了几句,这才分宾主落座,李钰直接开口说明要事;
“本来说过的,酿酒作坊与二号粮仓完工,就不敢打扰族长,好叫公输家的族人们,都能好生歇息一两月,将养一番身体。
奈何,昨夜来了贼人六个,盗走咱们所有的秘法,弄得我也是心神大乱,又搅的五个庄子上下,不得安宁。
这天不亮之时,就开了祠堂,与各大管事,和十九姓的族长,商议了一个多时辰,
大家都觉得,这前半个庄子,必须尽快修造成,好将那些能分户的壮男,分配到前头居住。
也好看护府邸,和酿酒作坊,还有粮仓重地,是以某今日便厚着颜面,再请族长出山。
希望族长千万不要推辞,以大局为重,我代这过万的百姓,先行谢过了。”
李钰诚恳的把事情经过简单阐述一遍,又离开座位,施了一礼。
公输班受了礼,这才不慌不忙的起来,将继续扶起;
“县子心系百姓,拿出各种秘法,为穷人修造庄子,又弄出美酒,要改善这些穷人的生活。
老夫的家族,也在受惠的行列,出把子力气,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县子不需太过客气。
此事老夫已经知晓,今日就召集族人,商议那开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