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苦笑,吞了口口水,隔着老远行礼:“爷爷,您先听我解释……” 李勣动了,手中的马槊在半空舞了个半圆,另一手捋须:“哇呀呀呀呀呀!老夫不听不听不听!孽畜受死!” 说完马槊便挟风雷之势朝李钦载横扫而去。 李钦载眼皮猛跳,转身就跑。 此时不跑岂止是孙子,简直是傻子。 幸好进门前虚心接纳了刘阿四的建议,李钦载二话不说朝后院花园跑去。 李勣抄起马槊在身后奋起直追,前堂廊下一群不正经的老将纷纷喝彩叫好。 李少将军凯旋归家,受到的待遇如此朴实无华,且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