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里总有那没能成功炸响的断捻炮竹,被小孩子捡走。后被王珣抢了去,只说别玩这个,容易炸手不说,还惊扰郡主。
“王珣,你去唤郡主来,拉红绳剪彩。”
“呦,郡马爷,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怎能对郡主用‘唤’这个字儿?”
苏御冷眼。
王珣嬉笑道:“爷别生气,小奴也只是提醒罢了,还能把郡马爷怎的?”
“算你识相。”苏御道:“快别废话了,去请吧。”
王珣跑去跑回,说,郡主没时间下来,让郡马代替剪彩。
苏御耸了耸肩,用手一扯便算了事。
随后一群人搬进小楼。
虽然照比郡主的“鸾凤阁”小,但照比以前耳房可是宽敞太多了。一楼有老黄、童玉、童玺的单间。其中老黄的屋子还有一扇窗户。见窗户,老黄十分激动,说:天下只有少爷好。
苏御的休息室、书房、储物间都在二楼。书房便是苏御的办公之所。之所以这里会有休息室,是按照皇家礼仪规矩,大城郡马不能住在郡主屋里。要想过那种生活,还要给郡主递“恩和牌”。
小嬛往楼上搬运苏御的被褥、衣衫等物,还顺便看了看自己的小屋。丫鬟对屋子很满意,可不知为何,心里竟突然有些失落。自打童玉来到郡主府,就一直和小嬛挤在一个屋里。尤其是童玺来了以后,后院拥挤,小嬛都是与童玉挤在一张床上。
突然不能睡在一起,丫鬟感觉心里怪怪的,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小嬛抱着被褥,视线一转,见苏御正在翻箱倒柜。
“爷,您找什么呢?”
“‘恩和牌’不见了。”
“啊?”小嬛一惊:“会不会在童玉手里?”
苏御挠头:“我记得就放在桌子上。”
“那也要去问问。”小嬛放下被褥跑去找童玉,童玉却说早就给郡马爷了。
“咦,这是弄啥哩?”小公主完颜清一口浓重洛乡口音道:“牌牌丢了,苏大哥和灵儿姐姐就不能过家家了。”
“小祖宗,你快别说话了。”童玉指着童玺道:“快带公主出去玩,别让公主乱讲话。”
一个人丢东西,四个人找,结果还是没找到。大家聚在一起回忆,苏御说,自己明明把那牌子放在桌面上,然后又下去搬百宝囊,可是回来的时候那牌子就不见了。
说那牌子也是奇怪,不是木制,不是竹制,更不是金玉所制,而是骨制。据说是战死军马身上截取而来。寓意提醒公主、郡主、驸马、郡马们,要时刻记住好生活来之不易,铭记战场先烈。同时也有提醒节欲之意,事多伤骨。据说皇帝翻的牌子也是骨牌。更有坊间传闻是人的骨头。当然,这些传闻苏御不信。
“会不会被人偷了去?”老黄神秘兮兮地说。
“那玩意儿又不值钱,谁能偷它?”小嬛皱眉道。
“也不尽然啊。”童玉故作诡谲,腹黑揣测:“全国一共才几十个驸马,而大城郡马才三个,只有这些人才有恩和牌。物以稀为贵,拿到拍卖行,估计也能竞个好价钱。”
“你快别胡说了,谁敢明目张胆把‘恩和牌’拿去拍卖行?找死呀?”小嬛呛声道。
“旺旺!”
这时楼下传来松狮小犬的叫声,叫声从南到北,它好像在追逐什么。——方才狸花猫从狗嘴里抢走一物,随后叼着那物蹿上围墙。松狮小犬被小猫惹恼,愤怒追击,可是到了墙下它无能为力,只是仰着头嗷嗷乱叫。
听到犬吠声,苏御心一沉。
同时听小嬛喊:“狗!一定是被狗叼走了!”
童玉喊:“快!抓狗去!”
小楼楼梯上传来杂沓而急促的脚步声,奴才们冲到院子里抓狗去了。
“不在狗嘴里!”
“让猫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