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不要让父皇久等。”
“殿下……”张诚跺足道。他知道,太孙这是想跟皇帝用苦肉计,你看我都这么惨了,还好意思往死里整我吗?
“张公公,算我求你了……”朱瞻基满脸哀求的看着张诚,让老太监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拽着自己衣袖扭来扭去要糖吃的小太孙,不由心一软,叹了口气道:“好吧。”
“谢谢张公公,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朱瞻基向张诚投去感激的一瞥。
“唉……”张诚无奈的摇摇头,小声叮嘱太孙道:“待会千万不要跟皇上顶了,吃亏的都是你自己。”
“多谢公公提醒,我还怎么敢跟父皇顶?”朱瞻基苦笑道:“这次要是能过关,日后我再不敢惹父皇生气了……”
“那就好,那就好。”张诚欣慰的点点头,快进寝殿时,他突然小声说道:“老奴也会相继替殿下说几句好话的。”
“实在太感谢公公了,您的恩情,孤没齿不忘。”朱瞻基感激的笑笑。
进去寝殿,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张诚和太监扶着朱瞻基在地毯上跪下,尽管那厚厚的波斯地毯,如毛皮一样柔软,但朱瞻基跪在上面,膝盖还是如千万根钢针刺上一样,疼的他忍不住呻吟一声。
这一声引爆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洪熙皇帝,朱高炽冷哼一声,怒道:“你这副鬼样子,是要做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