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她被路笙禾轻触(1 / 2)

「吾之父母……何须君来挂怀,凭何相告?」倾沐怒目而视,欲离去,却被路笙禾逼至墙隅,一式壁咚,不由自主。

他双手撑于两侧,周身气息如雨后松林,清新而迫人,倾沐低首,顶上似有他目光灼热,呼吸亦觉窒碍,难以畅快。

「咚咚咚!」心跳之声,不争气地在胸膛内擂鼓。

「休以如此,吾,吾岂惧汝哉?远离些!」倾沐鼓足勇气,言辞坚决。

「汝今年几何?」路笙禾突兀一问。

倾沐为之愕然,「二十七,非也,尚差半载及二十七,诞辰未至,如何?」

抬眸望向路笙禾,未料其并无怒意,仅是凝视着她,眼中似有微火,缓缓升腾。

「可有良人相伴?或,」路笙禾语带艰难,「已为人妇乎?」

「未曾未曾,吾乃单身二十七载,汝曾婚配,有何可傲?」此言太过分矣,竟暗指她为孤家寡人!

怒意涌动,欲教训路笙禾,却在其目光下愣住。

他何故如此?

似将泣,难道因吾之凄凉?

他心肠如此柔软?倾沐不敢信。

然其眸中何以交织欢喜、激动与挣扎之痛,嘴角微扬又复垂落,欲触她面颊又收回,动作谨慎,犹如对待易碎之珍宝。

「君,君何故如此?」倾沐疑惑问道。

「生活可好?」他声音沉郁,如水浸棉,重而闷。

倾沐讶异,「尚佳,何故此问?」

「何时归家?」

倾沐一时语塞,「不过二十分钟前,甫归即遇君。」

她懊恼地抿唇。

瞬息之间,下巴被轻轻抬起,唇被温柔覆盖,路笙禾的眼眸在她眼前放大,他的气息尽数涌入她的肺腑。

脑海一片空白!

此乃被吻?

被路笙禾所吻?

应否回应?

如何回应?

倾沐心中疑问纷至沓来,口中咸涩令她回神,更感手足无措。路笙禾泪落,沿着脸颊滑落,触碰她的嘴角,炽热异常。

她猛地推开路笙禾,他如纸片般飘退,撞桌倒地。

「抱歉,非吾本意,何故轻薄于我?是否病中迷糊?」倾沐欲扶,却被拒,他自桌边撑起,语气复归冷硬:「去罢,愈远愈好,不愿再见汝!」

「君,过分矣!」倾沐被其情绪反复所扰,颇为不悦。

看来他确实病中恍惚!

路笙禾背对而立,身影蜷缩,似在隐忍,微颤不已,语气中却添了几分讥讽:「汝不欲吾怜悯乎?吾已如愿,汝可去矣,勿再纠缠,勿再贱踏吾之视线!」

倾沐被其言辞所伤,泪光闪烁,「君放心,吾不再犯贱!」

转身,推门而出,路笙禾回首,望着她的背影,嘴角苦笑,眼中尽是挣扎与痛楚。

泪如泉涌,视线模糊,几乎看不见倾沐。

倾沐拭泪,正欲出门,忽闻身后巨响,惊诧之余,是物品散落之声,虽欲置之不理,好奇驱使她回望,只见路笙禾倒地,双目紧闭,嘴角渗血。

「路笙禾!」倾沐奔至,将其抱起,连拍其面,未得回应,心急如焚,背起路笙禾,疾步向外。

路擎明接讯,即刻赶至医馆。

急救室外,倾沐立于门外,面色苍白,满眼忧虑。

「倾沐,笙禾如何?」路擎明焦急询问。

倾沐摇头,「医者尚在查探。」

稍顿,自责道:「路兄,抱歉。」

「非汝之过,乃他自己作孽,病而不药,咎由自取,」路擎明见其满面愧疚,故作轻松。

言谈间,门启,医者与侍女步出。

「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