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凉州军交战。再输了,我就回去,不再和马超凉州军相斗!你还不相信我啊!”
祝融夫人心里是直翻白眼,不过她确实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说道“大王,好自为之,希望你不要食言!要不然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
孟获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夫人,我都明白,不用多说!”
“你知道就好,哼!”
祝融夫人说完后,便转身出了大帐,帐中就只剩下孟获这么一个,在大帐中是唉声叹气。
说实话,比起自己马超凉州军来,显然是自己夫人更让自己头疼。可自己却是没有办法,你说马超的凉州军,自己还能和他们一战,可是这自己夫人,自己真是没有什么办法啊。
最后他索性也不想了,反正如今这自己主力和援军还没到,所以到时候自己还有和马超凉州军一拼的资本。只是不知道,孟优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过一想到和马超凉州军交战,孟获就想到了上次的事儿,所以赶紧是命令士卒道“快,传令下去,全军退出禺同山地界!”
“是!”
孟获记得上一次,自己就是回到大营之后,然后晚上凉州军就来夜袭了。那么这次,马超保不齐要再来一次。要说己方都残成这样儿了,可再也经不起马超凉州军的折腾,所以只能是赶紧撤退了。
还别说,马超其实真是有如此的想法,不过最后却是被人给否决了。这个人就是陆逊,因为陆逊说得很简单,不说孟获肯定要有所防备,他一定要撤军。就算不撤军,己方此时进攻他们,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然后马超便问道“不知伯言之意是?”
陆逊一笑,“主公当知道那个典故!”
马超疑惑地问“伯言所说,是何典故?”
“惊弓之鸟!”
说完,两人是相视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马超听到陆逊所说是惊弓之鸟,他就一下明白了陆逊的意思。
这顶级谋士,确实是不一样儿,所想的,也不是你能想到的。也是,自己要是也能想到,估计自己也变成顶级的谋士了。
马超一想,其实确实如此,对于己方最有利的,不是说此时去进攻孟获,非要让他全军莫非了不可,那可绝对不是上上策。而陆逊所说的意思,自己明白,不去进攻,才是上上策。
因为如今孟获南蛮军的残兵,可以说已经是怕己方都不行了,就好比是惊弓之鸟。等援军来了之后,这些人再和主力还有援军一起和己方作战,非但是成不了助力,还得拖后腿,所以如此的话,何乐而不为呢。
马超认为陆逊所说不错,与其让他们现在就灭亡,倒是不如让这些残兵一直都生活在恐惧之中。也许如此的话,到时候他们再和己方一战的时候,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且如今这要是再和孟获死战的话,己方又该伤亡一些了,比起没有伤亡来,哪个更好,傻子都知道,所以如何选择,这还用说吗。
马超凉州军大营这边儿是没有什么动作,不过没多久,他就听到探马来报,“主公,南蛮军已经撤出禺同山!”
马超一听,心说看来孟获已经是真害怕自己了,这直接就让大队人马撤离了。估计什么时候他的主力和援军到了,他才能回来吧。
“时刻注意南蛮军动向,其军有所异动,便来禀报!”
“诺!”
马超此时心说,孟获你撤退了,撤退了好啊,你撤退了,我军却也能好好休整些时日了,不是吗。
孟获带着南蛮军的将士,退出了禺同山的地界,祝融夫人还来问了一句,结果孟获给她解释了一下,祝融夫人也没有多说。毕竟虽说她不认为马超凉州军就能来,但所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