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巧。
由于池棠主动要了绣球,陆子衫便觉得绣好的帕子没了用处。
她是个大剌剌的性子,觉得没用了就随手往扁箩里一丢,于是一个时辰前,端着花瓶换水的橙子一个不慎,把绣帕打湿了。
打湿了也是小事,挂在院子里晾一晾就好了,反正这帕子陆子衫也不用。
接下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池棠听得心惊肉跳。
怎么还是被风刮走了?莫非还是被苏瑾拿去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命中注定的孽缘?
“没事的——”陆子衫浑不在意,“那帕子上也没什么标记,丢了就丢了,不要紧。”
池棠还是皱着眉。
是没什么标记,要是真找不到也就算了,偏偏被苏瑾拿去了……
还是找回来比较好。
池棠还在想着怎么找回来,陆子衫的心思已经从绣帕上移开了,一边吩咐婢女伺候梳洗,一边问道“你送给大姐姐的是什么?”
……
此时的芳尘院中,李俨对着打开的木匣,呆若泥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