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青衫,手握折扇,温润文雅,是书生模样;而先前说话的女子蹲在中间,拿着方才用来压白巾的竹条把玩,她柳眉眉目,面如粉黛,看上去不过十几。这样的三人待在一块儿,着实令人称奇。
女人呆愣了几秒,点了点头。
“呵呵呵~这么说,姐姐你是占卜师咯~”女子浅笑两声。
“我是殷彩琴。”女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那三人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
“姑娘的谈吐真是有趣。”年长的男人称赞道,他的双眼本就比较小,笑起来更是看不见了。
“过奖,过奖。”成兴地收下称赞的话,殷彩琴的双颊上浮出喜悦之色。“三位可是要占卜的?事业,还是桃花?”看他们这个样子,多半是桃花吧。
年轻的男子摆了摆手中的扇子,道:“事业。栾高。”语毕,与其他两人相视一笑。
殷彩琴轻轻划水的双腿突然使力,溅起大片水花,她用力扭过头来,紧盯着这三个人,眼神犀利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占事业,栾高。涂姑娘可听清楚了?”
栾高,竟是栾高……
耳畔响起刚出生时母亲为自己占卜出的话:“栾高之始,乐邪?哀矣。亡之于栾高,哀邪?乐矣。”
栾高,到底是什么?
“你们究竟是何人?怎知这个?!栾高是什么?”
见她着急的模样,女子又笑了,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吐吐舌头,“那人果然没有说错啊~”
“喂!你们……”殷彩琴一激动,身体重心不稳,双手在空中划拉两下,眼见着整个人就要往河里栽去,害怕时,被一只纤细而有力的手紧紧拽住,拉了回来。
“姐姐,我们可是有要事相谈呢!可否随我们换个地方?”
就这么,殷彩琴的人生转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