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两人相扣的十指在石桌抵死相缠。
只片刻。
谢珩的吻便攻城略地,将她所有的理智全部吞噬。
温酒后背抵着冰凉的石桌,少年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青衫,传到她身上,灼的她脸颊绯红,浑身血液都逆流。
风吹乱少年少女的墨发,缠在了一处,分不清彼此。
谢珩额头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擦过温酒的耳垂,顺着衣袖一点点落在地上,水色蔓延。
檐外风雨被飞扬的轻纱挡去了大半,底下的声乐歌舞在耳边越发清晰起来。
这十丈软红,有人在奏琴而歌,有人在纵情欢笑,任帝京城再暗潮汹涌,亦有那多情客沉沦于入骨相思。
飞红逐雨落风中,峰回路转又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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