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北宫雳已是气的太阳穴附近青筋凸起,要不是想着梵伽这位皇后娘娘的面子不得不顾着,他现在就想一巴掌拍死北宫琏这个不要脸的蠢货。
当着一众长辈的面,堂而皇之的勾引自己的姐夫,这要让她姐姐梵伽情何以堪?
北宫琏一曲剑舞结束,赢得大家的掌声,她收剑一笑问道“姐夫觉得,我这剑法……比之姐姐如何?”
西陵修温和淡笑说“我从不曾见过梵伽使剑,故而无从比较。”
“姐夫没见识过姐姐的剑法呀?”北宫琏故作吃惊的看向梵伽道“姐姐也太小气了,就算是你当年一剑刺瞎表哥的眼睛,母妃对此责怪你狠心毒辣,你也不该这么小心记恨母妃这么久,居然真说不用剑,就不用剑了啊?”
“北宫琏,你还有没有规矩了!”北宫瑧终于是忍无可忍的甩开了厉明景的手,怒拍桌而起,怒指向北宫琏骂道“我北宫氏怎么会养出你这样一头蠢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比剑?哈哈哈……我告诉你,梵伽比不过你,你赢了,满意了!”
比贱,梵伽十个,也比不过她一个北宫琏。
北宫琏羞怒的俏脸通红,看向她这位姑祖母,咬了咬嘴唇,委屈的都快眼泪掉下来了。
梵伽根本没有搭理北宫琏这个蠢货,她只是对在座不知情的众人,启唇淡冷解释道“当年,我母亲的娘家侄子,意图轻薄于我,被我一剑刺瞎了一只眼睛,母亲要重罚我,我反抗了。这事被父亲知晓了,他们一起逼我去向那个登徒子道歉,我还是没答应。最后,事情闹大了,闹到了皇祖母面前,皇祖母怕事情再闹下去,会对我的名誉不好,便让我起个誓,以后不再用剑伤人。我答应了,也把师父给的剑,奉还给了师父。后来,那个登徒子又来企图轻薄我,就被我一掌打断一座假山,把他砸成了个残废,终身瘫痪在床,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祸害任何人了。”
西陵修握住梵伽指尖微凉的手,望着她无比心疼的说“以后,没有人可以再欺负,我护着你一辈子,一辈子为你撑腰。哪怕是有一日,你把天捅破了,我也帮你补好。”
梵伽听着西陵修这些温柔甜蜜的话语,她心情变好,看向他说了句“我还以为是修好呢。”
西陵修闻言一笑“当然是‘修’好了。”
梵伽也不在乎他又借机调戏她,她看向北宫琏,面纱后的眼神骤然变冷,抬手轻柔软绵之间,一根银丝飞出,缠绕在了北宫琏的脖颈上,将她拉倒在地,她端坐在西陵修身边,望着脖颈上被勒出血来的北宫琏,声音寒冷刺骨道“北宫琏,别以为当年的事,我真不知道是你背后撺掇那个废物做的。哼!就凭他那个怂包,要是没人给他背后撑腰,我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有恃无恐的来招惹我。而你?亦如当年一样,自大无脑,废物一个。”
北宫琏双手去扣脖颈上的银丝,脸色已从涨红到惨白,也是在这一刻,她才知道,她与梵伽的差距,根本不是一条小小点鸿沟,而是一道天堑。
梵伽另只手里指间是三根银针,挥袖飞出去,刺入了北宫琏周身几处大穴上。
北宫琏瞬间就不能动弹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一样,脖颈上的银丝是被梵伽收走了,可她却是痛苦的一动不能动了
北宫雄看得清楚,梵伽不止把北宫琏扎瘫了,更是一针刺在北宫琏的气海上,废了北宫琏一身武功。
北宫雳什么都没说,甚至,他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北宫琏的命算是保住了。
至于北宫琏瘫了的事?应该不是大事,等回国后,找人给她扎回来,也就是了。
“二哥,你可就看好她和她身边的人吧!再闹出什么丑事来,北俱国可真要在三国面前没脸了。”北宫瑧看都懒得北宫琏一眼,这就是个蠢货,当年害梵伽一次,梵伽不是不和她计较,而是梵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