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更不要是说给他置茶了。
刚刚只是给凌观丰客气一番,好在凌观丰还算识趣,及时拒绝了。
第一代兴远侯,乃是靖难之役时,燕王朱棣的起家之本北平的一门将。
因为跟随太子朱高枳多次守卫北平成功,靖难成功后,便获得了“兴远侯”
这一侯爵,而且因为深受皇恩,明宣宗时期,便被派到了南都金陵,并且世代镇守。
因为跟随太子朱高枳多次守卫北平成功,靖难成功后,便获得了“兴远侯”
这一侯爵,而且因为深受皇恩,明宣宗时期,便被派到了南都金陵,并且世代镇守。
就算到了大明已经快要灭亡的今天,在金陵依旧是势力庞大,苦心经营金陵两百多年,早已是金陵权贵中的第一。
府中景色自然是美不胜收,庭院分隔也是极为严厉,除去待客大厅和房间,内院楚侯爷嫡系居住,外院奴仆外姓楚家弟子居住,平时很难得相见。
所以待被管家叫去通报楚江的小厮来到了内院口,便是不得进入,只能是是门口再次通报一声,由内院丫鬟权衡一番,再去通报。
楚江此时在府中赏花饮酒,心中舒畅。
前两日,他凭借着凌观丰给他的那四首祝寿词,在他爹面前也就是当今的楚侯爷,和他的祖母面前好生的显露了一把,当日的宾客的溢美之词让他耳朵根都听软了,特别是看着他大哥楚堤黑着脸不甘心的模样,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拨弄着一朵木槿,却听得后面传来一清冷的女声:“江弟,在赏花吗?”
楚江闻言一笑,转过身去,看着几丈外身着蓝色百花绣裙,长发高盘,露出洁白无瑕的玉颈,五官精致,眉心中一点红纱,说不出的雍容与华贵。
这是楚江的二姐楚红,虽然不是同母,且娘亲只是一个没有地位的商家之女,算不上嫡系,但和楚江的关系却是胜似同母生的姐弟。
要说这楚红,在这诺大的金陵城也算是一个传奇,年纪已过双十年华,可以旧是没有婚娶,着实是一个老姑娘了。
早年间,本来府中主母也就是楚江的生母已经给他物色了好几家权贵家的公子,可楚红性格很是独立,根本不吃哪一套,将自己关进闺房之中,死活不选,弄的主母很是没有面子,可这楚红从小生的乖巧,很得楚侯爷的喜爱,主母所以拿楚红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久而久之,这事便就不了了之。
但楚红来到了双十年华,她的婚事已经是兴远府中的头等大事,在也拖不得了,楚红也知道这次很难蒙混过关,便是在府中长辈的面,说下几条要想成为他夫君的条件。
第一条就是才高八斗,起码诗词这一项至少得高过她。
第二条领兵一方,能够南抗击倭寇,北拒打满清,内平定农民军的叛乱。
这两条若是有一条完不成,那就不能成为她的夫君。
而她要是找不到这样的男子,这辈子也就终身不嫁。
当日的众人一听,皆是纷纷摇头,第一条还好说,第二条根本就是难如登天。
两条同时满足,那只能是五百年一遇,后果不用说,把家中主母和侯爷都气的够呛,还好是府中的老太太说情,才把此事平息下去。
所以楚红的年龄也就拖到了现在二十六七的年龄。
“江弟,好雅兴,何事如此高兴!”
楚红款款移步到了楚江的面前。
楚江知道她是明知故问,哈哈一笑,还是说道:“二姐就不要取消阿弟了,我还不是因为前两日祖母寿辰出了风头才高兴的嘛!”
楚红也是笑了笑,牵着楚江来到亭中,两人坐下后,屏退了众人,看着楚江说道:“二姐今日来就是想问你此事,你在祖母寿辰的那四首祝寿词到底是何人所写?”
看到楚江张口就要说是